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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密:新东方40000名老师的培养逻辑


导语:

名师一直是新东方的专属贴牌标签。

江湖流传着各种传说,有新东方的地方必有名师,有名师的地方必有新东方。

这些年,新东方俨然成为整个教培行业最大的名师「出口」企业,尤其这两年更是争议不断。2019年,新东方英语网红教师唐迟加盟有道考神;今年7月,跟谁学则撬走了新东方考研名师李旭、唐静。

在线教育从烧钱广告大战,到挖角名师大战,新东方常常被认为是最受伤的培训机构,各种质疑也不明觉厉、纷至沓来。

这显然忽略了新东方本身的造血能力。对于这家打了快30年硬仗的公司来说,名师只是这个教育巨头复杂运作体系的一个表现形式。

作为教育行业的“黄埔军校”,新东方真正屹立于江湖的是,其源源不断地培养名师的组织能力,以及孕育名师的基因和土壤。

本文希望带你进一步还原解密新东方40000名老师的培养逻辑、教学逻辑、商业逻辑以及组织逻辑。

01

为什么新东方是教育圈黄埔军校

为什么新东方能培养名师

罗永浩、马薇薇、李笑来、周思成……这些曾经或现在仍活跃在互联网上的网络红人们,有一个共同身份——前新东方名师;

跟谁学创始人陈向东、智课教育创始人韦晓亮、朴新教育创始人沙云龙、峰瑞资本创始人李丰……这些公司的创始人们也都有一个共同身份——前新东方名师。

在教育行业大大小小的公司里,几乎都会有“新东方人”的身影的存在。他们中有的是站在三尺讲台上的老师,默默坚守和奉献;有的是某个地区的校长,治理着一片校园;也有的是教育圈的投资人,寻找着教育创业领域的独角兽……

据不完全统计,这20多年来,从新东方体系走出来的各类教培精英,应该在千人规模,他们活跃在社会的各个角落。

从这个层面来讲,称新东方为教育行业的「黄埔军校」,其实一点也不为过。新东方创始人之一、真格基金创始人徐小平就曾表示,新东方算是中国创业群体里最早的成功代表。

这一切的源头,是俞敏洪打造的新东方模式。

从一间10平米透风漏雨的小平房,和路边电线杆贴满的小广告起步,离职北大后的俞敏洪开启了创业之路,迅速成为深受学生欢迎的第一代网红教师,并开创了新教学模式。

在新东方之前,老师是教条的,课堂是死板的;而俞敏洪在自己教课时,发明了自己独特的教学方式。

“我除了上课紧凑,内容讲得非常到位之外,还在个人风格中加了两样东西:第一个是幽默,第二个是讲励志故事和人生感悟。”俞敏洪曾在接受三联生活周刊采访时表示。

这在如今网红教师遍地的互联网时代早已不是秘密,但在20世纪90年代,却是无数次讲课经验后的创新。俞敏洪发现,如果纯粹讲书本上的内容,学生很容易走神,所以必须把他们的思维拉回来。

要做到这一点,除了注意内容、语音语调、肢体语言,最有效的方法就是“讲相声”,不但能把注意力拉回来,而且也能调动人的情绪。

当时,俞敏洪还立下了学生不满意就可以把老师轰走的条规。他曾经请几个北大同事来上课,给他们做了简单培训,但他们一走进教室还是按照原来那套东西讲,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些同事几乎都没有留下来。

在新东方最初发展历程中,俞敏洪不仅自己当名师,还将这一套方法传授给其他老师,把自己讲课的录音带给其他老师听,听完后就让老师到他面前一道题一道题地讲。

“当时,我培养老师非常认真……最后,所有的新东方老师都学会了轻松、幽默、励志的授课方法,有了比较一致的教学风格。”俞敏洪在《我曾走在崩溃的边缘》中写道。如此,新东方文化与基因也逐渐形成了。

在新东方,老师才是最重要的主角,老师才是真正的教培「产品」。


这就是一个关注人的过程。”在新东方工作十多年的教师李力告诉我们,“首先,并不是所有老师都能成为名师;其次,如果有老师有这个潜力,那他在新东方更有可能成为这样的老师,因为,新东方所有工作都是围绕人展开,而非所谓的产品。”

李力称,有些教育机构的老师叫操作员更合适,因为他们只要按照既定流程按部就班的把一堂课操作下来就可以,不需要对此有太多发挥,只要操作熟练就可以,他们做的是一个熟练工种。

新东方不一样。会尽量激发每个老师自己的潜能,鼓励老师有不一样的思考,有不一样的讲法,就算同一套PPT、同一本教材,老师们讲的却是“千奇百怪”。

也只能是这种培养模式,一个老师才能够把自己和学生融合在一起,才有可能在经过超过10年的反复打磨,最终成为名师。

据一位新东方教师曾鸣回忆,在新东方刚开始备课时要写逐字稿,至今印象深刻。

授课时的语速为300 字/分钟以上,意味着单就讲授这部分而言,仅仅8小时的授课内容,他就需要写14万字 。14万字是什么概念呢?差不多是一本200多页图书的总字数。而且逐字稿不是写完就算了,还要不断打磨修改,循环往复,才能站上讲台。

“你作为一个新人,看到有这么一拨人在前面,你就会也想跟他们一样。” 曾鸣曾讲到,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绝活,同样是教英语科目,有人专研词汇,有人专研语法,有人专研写作。

“我讲课讲了这么多年,发现课讲到最后就是讲你自己,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你就想讲什么样的课。包括思维方式、个人性格、对课程的理解,我们也不能说是用培养,我们更像是从新东方的土壤中生长出来的。” 曾鸣感慨。

这是属于新东方的黄金时代,源源不断地为教育产业、甚至整个互联网输送着这种具有神秘力量的特殊人才,也让新东方在留学考试培训市场一家独大20年之久。

换句话说,真是集一司之力,热闹了整条海淀黄庄。

02

一场功利性的名师争夺战

两种商业模式的经济学博弈

新东方的名师就像蒲公英,一春又一春的学院派绽放,一秋又一秋的自由式远扬。这20多年来,名师的涌现、离去、再涌现,一直都在正态分布的循环里。

但在黑天鹅的疫情之下,在线教育全面性爆发,突然加剧了对新东方名师们的争夺,这一次也彻底打破了持续多年的健康生态。

今年5月,字节跳动旗下清北网校公开招聘中小学网课教师,开出“年薪两百万,上不封顶”的待遇;网易有道开放校招岗位,打出保底50万年薪招“网课老师”;跟谁学、猿辅导等也不甘示弱,纷纷拿出竞争姿态,试图抢夺名师。

当前各大在线教育机构都在招兵买马,争先抢夺优秀的教师资源。无论是招聘网站上的职位投放,还是以高薪招聘为“卖点”的舆论宣传上,各家对名师都表现出前所未有的重视。

“我这两天跟学生交流,市面上各种在线教育机构的名师,几乎都来自新东方。”李力感慨,一个教师在新东方积累了多年教学经验与授课能力,一旦到另一家机构,就可以迅速完成跨越式财务变现。

去年,新东方英语网红教师唐迟加盟有道考神,今年7月,跟谁学则撬走了新东方考研名师李旭、唐静。

这一切都因为在线教育的间歇性发热。

2013年被公认为在线教育元年。自此之后,智能题库、家教O2O、直播课、在线一对一,少儿英语、双师模式、AI+教育……一波又一波风口掀起,在线教育公司不断引来热战。

最初自然是比拼融资能力,烧钱投广告。据36氪报道,2019年,在线教育“三大金主”学而思、猿辅导、作业帮每一天的广告投放,平均达到1000万元。但现在,这场在线教育战争则转移到抢占名师资源的战场上。

从比拼广告投放到比拼名师课程,不得不说是一种进步。因为挖名师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,而且名师是有限存量资源,挖一个就少一个,挖一个竞争对手也会少一个。

“什么叫名师,名师就是自带光环流量的老师,其实这个行业不缺好老师,但缺少的是自带光环的名师,光环从哪里来?只有一个地方能给老师真正的光环,那就是新东方。”一位教育行业人士对我们表示。

为什么在线教育公司敢花数倍甚至十倍的价钱,从新东方大摇大摆的挖角?因为两者商业逻辑完全不同。

可以这样说,新东方花的是利润,其它在线教育机构花的是现金流或者投资人的钱,两者显然并不在同一个竞争维度上。

成熟的培训机构本身有合理的成本结构,比如老师课时费在收入里面最多占30%~40%,再加上课研成本、教学成本、教室成本以及各种公摊成本,最后利润率能有20%多,就非常不错了。

新东方早已过了讲故事的阶段,它需要的是扎扎实实的教研投入与最终营收产出。但对于一线的在线教育公司来说,给一个有影响力的网红级教师年薪几百万,简直是一个白菜价的好生意。

因为,这些名师们,能够真正帮助很多to VC模式的在线教育公司,在短期解决巨大的痛点和问题。比如流量、比如招生话术、比如招生转化率、比如学员满意度、比如复购率、比如利润率……

最关键的,名师不仅对业务端的学员们有溢价能力,更对资本端的估值有绝对性的溢价能力。一边是边际成本接近为零教学价值上不封顶的现实收益,一边是讲个天大的故事带来十倍百倍千倍的长期想象。

可以说,这是在线教育少数可选的一条最优路径,同时也是对新东方名师能力最现实主义的褒奖,而且名师也可以在短期实现正常人都无法拒绝的“名利双收”。

那么最关键的课题来了,新东方该怎么破这个局?

03为什么新东方并不慌?

因为它有培养4万名好老师的SOP!

名师流失对任何一家机构来说都是心旌摇曳,毕竟不少学生会冲着某个老师上课,一旦老师出走,也许将对机构招生产生不小影响。

这并不是新东方第一批出走的名师,也不会是最后一批。但据知情人士的透露,在新东方内部,尤其是实际业务团队,似乎并没有引发太大涟漪。

一方面可能早已司空见惯,据界面报道,教师行业人员流动性大,每年流动率约在30%以上,在新东方的企业文化里,普遍都能够包容名师出走。另一方面,归根结底还在于其根深蒂固的名师培养体系,目前整个新东方全职老师超过了4万人,一两个三五个甚至十几个名师出走,并不能动其根本。

可以这样理解,新东方的名师思想,已经由个人名师主义,升级为集体名师主义,古典名师时代,在新东方早就结束了!


这也和新东方的现实业务是分不开的。从十几二十年前的线下大班课,到现在小班课是绝对主力课程,新东方需要的不再是几十个所谓的名师,需要的是几万名在不同学科、不同年级、不同地域的「好老师」。


在新东方内部,已经再没有名师的标语,在工位墙上全部都是「新东方,老师好」的标语。从2019财年开始,“新东方,老师好”成为新东方一切行动部署的核心和抓手,是新东方最重要的战略布局。

当然,这种底气更在于,这是仅属于新东方的培养基因和土壤,在整个教育行业都是独一份。

以下是首次向教培行业公开新东方40000名老师的“师训秘籍”,一套完整严密且人性化的SOP。

K1. 如何定义好老师?

俞敏洪曾明确定义“好老师”核心标准:“师德师风素养好、学识深厚功底好;快乐励志学风好;用心负责服务好。”

第一,好老师本身是一个完善的人。他的人品、人格、身心健康,都非常到位,对人生有着非常积极的态度,综合的知识架构比较完整,性格比较随和,为人风趣幽默,但又拥有某种探索精神。

第二,好老师对于自己所教授的知识非常精到。能够把自己所传授的知识讲透讲明白,并且能让学生产生愿意在这个知识领域中继续探索的热情。

第三,好老师他必须能够在传授知识的同时成为学生人格、人品的培养者。老师对学生不仅限于知识上的传授,更重要的是传授学生做人的道理,将学生培养成积极向上、勇于探索、充满好奇心、乐于助人并有着宏大视野的人。

翻译一下,具体在课堂上,要做到这三点:① 老师在教学过程中要“教得正确”,所讲的知识都是对的,而且能帮助到学生;② 不仅基本功扎实,而且要多才多艺,讲课要生动有趣;③ 要带给学生一种精神上的鼓舞,让学生获得自驱力。

* // 注释:一个有趣的事儿,每年暑期新东方都有“烛光行动”的公益支教活动,在2019年有超过1万位老师报名,要知道这对于教育行业来说,等于放弃了全年最赚钱的两个月。

K2. 如何选拔好老师?

关于教师招聘,是非常苛刻的。校园招聘的优秀学历标准为:双一流高校毕业、重点师范类高校毕业、重点语言类高校毕业、硕士及以上学历或海外院校学历,从投递简历到最终录用,比例约5%。

即使是名校毕业的大学生,也不能保证达到新东方的上岗要求,而是必须要经历笔试、面试、功底考核、磨课、试讲等等,一般仅面试这一道关,就不会少于3轮。

* // 注释:其实前段时间,其它几家教培机构的招老师标准,在社会上是引发争议的,涉嫌所谓的招聘歧视,但桃李以为无可厚非,这是教培行业特殊属性决定的,恰恰是因为对家长孩子负责,所以才对门槛要求严格。

K3. 如何培养好老师?

选拔、培训、上岗,这往往是所有教育培训行业老师的必经之路,但新东方制定了一套更严苛的标准。

早前,新东方教师的发展方式多为“野蛮生长”,培养制度虽然严格,但以个人成长经验为主,不成体系,难以复制。到2004年初,新东方成立了教学管理部来负责教师发展后,教师培养模式开始进入到体系化、专业化阶段。

从拿到offer到正式录用要经过数月的培训。培训主要分为两个模块:通识培训和专业培训。

通识培训由管理者、培训师通过讲座的方式开展,既包括人文社科、信息科技等大通识培训,也包括职业道德、教学素养、教学方法等小通识培训。

专业培训由培训师和教研组负责人通过批课、磨课的方式开展,培训具体的备课逻辑、讲课思路、课堂呈现等。批课环节极为严苛,一般会让老师选取一个知识点,做10分钟的课堂展示,然后接受台下各个评委的“刻薄”批评,甚至反复打回重来,最终把课程打磨到极致,从讲明白一个知识点开始,由点到面,让老师逐步掌握教学规律。

考核环节也十分严格。新老师在经历反复的批课磨课、模拟终面后,最后由校长进行终面。以北京学校为例,校长终面采取一票否决制,平均每场6位评委,每位老师进行10分钟课程展示,并接受评委提问,任何一个评委打分在70分以下,就会面临淘汰。

考核通过后,老师进入教研组,加入所在学科的专属小群,由成熟老师带领,继续锻炼,合格后才能去代课。正式上课后,还要持续接受课程质检,以及通识和专业类的再培训。

* // 注释:可以对比学而思,两大巨头的理念完全不同。学而思新教师培训内容高度标准化,而新东方是在标准化的基础上培养你的个性化。个性不是培养出来的,而是要给个性以土壤,新东方就像一个老师的图书馆,里面有关于各种成为好老师的百科全书。

K4. 如何升级好老师?

在鼓励教师持续上升方面,新东方执行T1-T6的教师职级体系,帮助教师更好挖掘自身亮点,跟上节奏迅速成长。——T1初级教师、T2中级教师、T3高级教师、T4特级教师、T5校级培训师、T6集团培训师。每个级别有详细的任职要求,一年评级一次。

培训师制度是新东方教师发展的一大特色。新老师教学成熟后,可以转向师训序列,逐步升级为导师、储备培训师、学校培训师、集团培训师。

目前,新东方共有校级、集团培训师约600人,这些“教而优则培”的老师们,是新东方最核心的教师力量。他们受过训练后,扎根到一线,参与到宣讲、磨课、督课、赛课等不同场景、不同颗粒度的教师培训中,这个过程中培训师自身也会成长。

还有“以赛代培”机制。每个学校、业务线都会定期组织各种形式的赛课活动,比如北京学校每年会组织一次名师工坊,在几百位报名的成熟老师中筛选出40位老师,每10人一组,各由一位培训师带领组成四支战队,进行为期一个月左右的系统培训、比赛、考核,在比赛过程中促进教研沟通、提升教学水平,再通过40个老师激活更多的老师。

* // 注释:做个类比,腾讯的产品体系靠赛马机制,新东方的老师体系靠赛课机制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K5. 如何留住好老师?


新东方给优秀教师开出的薪酬福利包括百万年薪、一线城市落户名额、环球旅游福利、健康关爱计划、各学科国际顶级学术研讨会等等。

除了教师路径、师训路径外,新东方也为老师提供了研发教学产品的教研员路径、传播励志精神的演讲师路径、成为部门或项目管理者的管理路径这几个不同路径。

* // 注释:很多人觉得新东方没有狼性,我们开始理解了,新东方的狼性,是给每只狼一片草原。

另外,在调研采访的过程中,我们最感兴趣的点不是这些标准化作业流程,毕竟这套老师培养体系,内部的已经运转超过15年了,而是一套面向家长和孩子的系统。

为了进一步落实和印证“新东方 老师好”理念和标准,新东方打造了教师推广展示平台,里面详细记录了教师形象、资质、口碑等21项教师信息。家长、学员只需拿出手机扫一扫、用手指点一点,所有授课教师的学历背景、授课视频、所授科目和学员评价等信息一目了然。

对,是不是很像“老师版”的大众点评,期待有一天新东方能够开放这个平台能力,整个教培圈能共用一套标准的师资评价系统。

04

思考

慢半拍的教育长期主义

在外界看来,新东方一直是慢半拍。

但这其实是一种侠义的误解,新东方坚持的是教育的长期主义,在该快的地方一定快起来,该慢的地方坚决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
新东方CEO周成刚曾在公开场合表示,也许老师不会在新东方干一辈子,但我们会不计成本地做教师培训。因为他们在以后的岁月中,会继续影响学生。即使老师离开,也算是对行业的一种正向输送,这就是新东方的包容心态。

俞敏洪也曾在演讲中开玩笑回应“黄埔军校”时说过:“我典型的是能够容纳我手下的小兄弟出去创业,并且做得比我好的人。所以在教育领域中间,如果要说教育的黄埔军校,非新东方莫属。

教育行业从来都是一个长期产业,名师可以被挖角,但公司文化、教育情怀、老师培养、学生服务、教研打磨等却难以被模仿。毕竟,企业扩张模式只是外在的战略表现,而跟核心优势相配才叫竞争力。

在教育学习过程中,老师是核心且极容易出彩的角色。但在放大名师的光环背后,也不能抹杀团队的功劳。

一个高质量的教育课程,并不是名师一个人可以做到的,它是一个系统的工程。从老师、教研、技术、运营人员,管理等,需要一个稳定而优秀的团队。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,都将影响到教学质量。

就在6年前,YY也曾大张旗鼓地宣扬做在线教育品牌“100教育”,并喊出了颠覆新东方的口号,而且还挖走了大量新东方名师。但是如今,新东方依旧是巨头,100教育却早已消失匿迹。

时间是教育的朋友,短视的企业注定赢不了。谁会在在线教育的军备竞赛中胜出,最终还要回归如何做教育本身。


正如俞敏洪所说,“科技再好,系统再好,不如老师好。”

或许,这点新东方更接近教育的本质。

注:文中“李力”“曾鸣” 等均为化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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